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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凯源更是不管那么多，手持另外一部手机，继续拍摄。

        “干嘛？”周山泉咬着牙说道。

        “我干嘛？”周凯源冷哼一声说道，“把家族的脸都丢光了，还有脸问我？”

        周山泉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想要反驳，但却找不到任何词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祁校长同样感觉到耻辱。

        千山职业技术学院的人，默不作声，但他们的目光，都落到了富空的身上。

        富空没有解释。

        “人是我找来的。”马坤亮开口说道，“与富空无关。”

        “刚才我故意让他这么说的，为的就是瞒过祁校长。”

        说完之后，跪在地上，准备领罚。

        “祁校长，要罚就罚我吧。”马坤亮跪在地上，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就像是一名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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