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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什么情况？”

        看着陶春明再一次将目光聚集过来，赵波身上抖动得更加大了。

        陶春明一般不严肃对人，此刻正面直视赵波，显然如同审问一样，这个马昀身边的秘书，赵波平日里看见，本身就有点害怕，更何况是陶春明的眼神？那一点都不比他父亲的眼神可怕。

        他父亲虽然是新利传媒的老总，但大事小事还算向着赵波，而眼前这个陶春明，他的心里，只有阿利集团的利益。而新利传媒正是阿利旗下的公司。

        等于自己赵家的命运，攥在人家手里，赵波能不战战兢兢吗？

        “陶叔叔……”赵波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结结巴巴也回答不上来，不过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栽了。

        陶春明讲赵波不想说，便撇头看向旁边的服务员。

        “说。”

        他的语气，极为淡定。但这一句话便让服务员整个人都弯下了腰来，冷汗淋漓而下。

        这是什么意思？陶秘书忽然让他说，这该如何是好？他是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不说得罪陶春明，说了，显然要得罪赵波。

        他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服务员，没想到忽然变将自己卷进了这个是非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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