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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轸脸上红白难辨,到如今这地步,真是羞愤欲死,他狠狠瞪着吕布,好像还祈望用这种方式对对方造成什么伤害,但吕布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了那一个字:“滚!”
滚!
一字既出,让胡轸脸色愈发白,心中更加添了几分羞恼和怒气,但他绝对不会不接受,可当他要驱动胯下马儿调头回去的时候,那马儿却毫无回应,眼看着是在赤兔马面前完全被压制的死死的,当然肯定也有他这个主人不给力的原因。
胡轸咬牙,干脆跳下马去,愤愤然狼狈回到了场边,来时气势汹汹、有枪有马,回时孑身一人,周围那些将士们看自己的目光中,胡轸不自觉就主动为他们戴上了各种情绪和有色眼镜。
心中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可气、越恼怒,而这一切都是吕布带给他的。
等到走到快场边的时候,他突然转身一跳,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他似乎是觉得现在这个距离应该足够安全,顿时挺直了腰杆指着对面十几米外的吕布哈哈大笑道:“吕布,你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若是以我为质,你或许还有机会离开,但现在,呵呵……晚了!”话音一落,他突然大手一挥,顿时一营西凉兵卒从场边围拢上去,挺着军枪、目光警惕而森然,似乎就在等着胡轸的下一步命令,正是胡轸手下队伍。
胡轸眼中泛着阴狠之色,谑笑道:“吕布啊吕布,怪只怪你太过自信,自信过头了便是自负,而自负是要付出代价的。即便你的实力超群,某就不相信你今天还能够走得出这个军营了……”
听到这番话,吕布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倒是西凉军这边,李肃和徐荣也是没有什么感觉,华雄和樊稠两个猛汉却同时具是皱眉,显出并不赞同之意。
而注意到两位同僚皱眉,胡轸也有些害怕,赶紧解释道:“我等都是西凉军将领,主公麾下,自当为主公分忧。如今并州军乃至这吕布已经隐隐然成为主公心腹之患,就算如今还能够听差,但难保日后如是,必须及早剪除。主公仁义,但我等完全可不必遵守那些道理,便是杀了这吕布搅乱那并州军,为主公添力,就算到时候主公怪罪于我又有何惧哉?”这番话说的是入情入理,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华雄和樊稠两人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但两人脑容量显然没胆量那么大,虽然隐隐觉得不对,但在胡轸这番话下竟隐隐生出赞同之意。
李肃依然面无变化,甚至没有看吕布那里一眼,而徐荣反倒一挑眉头,看着胡轸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芒,不过没人注意到这一点,除了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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