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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在泰安郡的修士,皆是要仰山河宗鼻息过活。
是故山河宗只需抛出些残羹冷炙,便会有无数散修趋之若鹜。
因为和着泥沙吞下这些残羹,他们就能变得更强。否则便只能如凡人一般,短短数十载就埋身荒冢,化为蛆虫之食。
这时一个坐在秦狰三丈之外的修士长叹一声,随即喃喃道:“罢了,若是没有筑基丹,同样是一死而已,不如以此残身奋力一搏!”
他面色枯槁,须发皆白,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然而那双浑浊的双目中燃烧着的汹涌火焰,却是无比的炙热而明亮。
那是对生的渴求,是对命运的呐喊。
这便是修士,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站起身来,有些佝偻的背挺得笔直,昂首阔步的走到那负责接收契约的山河宗弟子面前,将那刻着甲字的玉简置于桌上,朗声道:“老夫黄益,愿意签订契约!”
说着他右手拇指在食指指肚上一划,一滴暗红的血液便混杂着一点灵光没入了他面前的玉简之上。
那山河宗弟子面无表情的递出一枚玉符,道:“此乃传讯符,请道友暂时不要离开流云坊。至于出发日期,届时自会有人通知道友。”
“道友请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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