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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她十一岁那年,李嘉砚啃了她的嘴角一下,然后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这个小区。
南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她做了三天被狗咬的噩梦,醒来得知他走了,她又哭了。
别人都安慰她说:“你阿砚哥哥很快回来的,他不是不要你。”
眼泪汪汪的南知把脑袋闷回被子里,哭着哭着笑出声来……
他们说:“多好的孩子,都伤心傻了。”
总而言之,李嘉砚这三个字就是她的童年阴影,附带恐怖效果,在她的印象里,李嘉砚的形象一直是青面獠牙,目光森森的丑八怪。
即便后来的五年里,李嘉砚的钢琴之路越走越畅顺,偶尔会出现在网络上,南知也没想过点进去看看他现在如何。
啪嗒一声,李焱把雨伞收起来,再抖了抖水。
南知站在檐下迟疑地抿抿嘴角,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焱抬眼:“今天。”
“今天?你怎么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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