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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的我教不了,就找了个有资格的老师教他,那是地狱式训练,从早到晚,他都只能对着一台钢琴,起了就弹,弹睡着了就趴着。”
南知第一次听到这些内容,感觉有许多问题,但声音出不来。
“倒不是他老师逼的,是他自己折磨自己。”陆围说起来有些感慨,五年前他也才二十来岁,倒是第一次看见对自己这么狠的小孩子。
“我问过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他什么都没说,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他母亲的遗愿。”
“遗愿?”南知下意识问。她似乎没听任何人提起过李嘉砚的母亲。
陆围顿了顿,脸色忽而变得沉重,他挤出一丝苦笑:
“阿砚挺艰难的,所以我才能忍他那破脾气那么久。”
他对上南知疑惑的视线,才从苦笑中叹了口气,又爱又恨道:“阿砚他十三岁那年,听完了她母亲的遗愿后,亲眼看着她母亲从二十三楼跳下去了。”
南知大吃一惊,险些跳起来:“什么?为什么?”
陆围:“据说,是逼阿砚争一口气,从他爸那边争一口气,那天,就是他白着脸找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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