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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來玉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说道:“奴才和桂良大人曾经一起去广州传旨,也参与了李提督的婚礼,还是和李提督认识的,现在李提督遇刺,奴才心中也想杀了贝德泄愤,但是奴才是皇上的人,要为皇上分忧,要为皇上着想啊,杜大人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他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若是突然受到惊吓,有个三长两短,对皇上不利啊。”
咸丰听了后,脸色稍微好转,说道:“起來吧。”
韩來玉站起身,却不敢说话了。
咸丰摆手道:“你去吧,先把旨意告诉杜翰,明天再赐死贝德。”
“喳。”
韩來玉立刻应下,迅速的离开了养心殿。
他站在养心殿门外,抬头望天,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得色,试想一下,若是杜翰先知道咸丰的旨意,会有什么举动呢。
他佩服桂良的算计,也认为自己找了一个好靠山。
这一切,都在桂良的掌控中。
韩來玉离开了皇宫,來到杜府宣旨。
因为是宣读圣旨,杜翰以及家人都出來迎接,包括贝德的妻子杜氏也在其中,韩來玉宣读了贝德刺杀李振的事情,最后才把咸丰赐死贝德的旨意说出來,转身离开了杜府,杜翰浑浑噩噩的接了圣旨,愣在原地,好半响才反应过來,大吼道:“孽畜,孽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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