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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齐书记夸奖。”
钟馥莉很有礼貌的跟齐仁达寒暄了两句,就闭口不言了。她看的出来,齐仁达笑容中藏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痛苦。
“齐叔,吃饭了没?一起吃点?”唐振东扬手就要给齐仁达再叫几个菜,没想到齐仁达却根本不介意两人吃剩的,拿起筷子,就夹了几口,“不用点了,随便对付下就行。”
齐仁达的不拘小节,让钟馥莉大跌眼镜,她一直以为身为中央委员级别的领导,一定都是锦衣玉食,像习总那样二十块多钱的包子对付一顿饭的,只是作秀而已,但是钟馥莉今天却见到了齐仁达的另一面。
“小唐,不瞒你说,我找你找的好苦。”夹了几口菜后,齐仁达忙中偷闲,说道,“这次找你,实在是有事相求。”
“齐叔,严重了,有话您尽管说。”
“是关于我家老爷子的。”齐仁达吃的风卷残云,也把事情给说清楚了:齐老爷子病了,而且已经康复无望了,301医院的专家都来了好几个。本来齐老爷子在京城诊断出的绝症,后来由于齐老爷子本是广东人,但是由于闹革命时候背井离乡,虽然一直没回过广东,但是却一直念着家乡,这不,知道自己病了,说要落叶归根,谁劝也不行,就回到了广川。
齐老爷子虽然是广东人,但是却最讨厌本地的官员跑官要官,只要是听说在广东工作过的,他为了避嫌,一律不见。
就是这么一个严苛固执到极点的老爷子,却在病重的时候,一直念着家乡。
齐仁达说起父亲的事,就不住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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