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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重不知道门口的对峙锋芒,她在听到无剑说要见她的时候,就快速的穿起衣服走了出来,一到门口,就看见三个大男人呈三角形对立,一个个脸色也都不怎么好。
“怎么了?”她先是问的无剑,毕竟她不出门的时候,无剑一般不会出现在她身边。
无剑撸起袖子给文重看:“昨天,有人在我的伤药里下了药。”文重看着无剑手臂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可是让伤口更疼了?”
无剑摇摇头,文重又问:“可知是谁下的药?”
无剑头一转,对准白齐就道:“他,我从他身上问到了我的伤药味。”
文重将视线也转向白齐,脸色瞬时就拉了下来:“为什么给无剑下药,用心为何!”
白齐一脸无辜,将眼神悄悄的投向他的主子刘兰昭,毕竟他只是一个听话的小侍卫,不听话是要挨揍的。
刘兰昭目不斜视,将文重拉至他的身边,对无剑道:“想必是弄错了,昨夜白齐在值夜,又怎么会去给你下药,况且这伤药是刘府的,白齐手中自然也有,不独你这一瓶。”
无剑捏了捏手里的剑,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一眼刘兰昭,总结出了四个字:巧舌如簧。他素来是个喜欢动手不喜动嘴的性子,今日这事没有确切的凭据,说又说不过,打的话文重又没开口自然也打不得,罢了,被人摆了一道,算他理亏,下次,一定要将这黄连塞到哑巴嘴里。
无剑不再辩驳,将袖子拉下,随意道:“伤口疼,回去养伤了。”然后就像突然来一般,突然就走了,只留文重还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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