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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兰昭抚额:“你确定他昨天一整天都在屋里?”
文重理所当然道:“在啊,我昨夜还让穗儿来看过呢!”转念一想,“不对,昨日傍晚你回院子那会他不在,那时候你不是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去梅院和漱阁帮忙了吗?”
“我是叫了所有人去帮忙,但不包括他,他,除了你别人都使唤不动。”刘兰昭一脸意味不明道。
文重再次成功的转移了话题:“那是,你也不看看那是谁的护卫。”
像文重这样的女人,经不得别人夸,一夸保准尾巴翘上天,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能忘,这刘兰昭虽没夸她,但表达出对她侍卫的认可,她立马也高兴的翘上天了,连自己追问无剑怎么受伤的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给无剑处理伤口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早就见惯了大大小小的伤,却也没见过像无剑这样,伤的这么严重还能一声不吭的人。
脱去上衣,无剑露出了受伤的那只胳膊,一道整齐的剑伤从大臂外侧一直延伸到颈部锁骨之下,深可见骨。
无剑自己做过简单的处理,用布条狠狠的裹了好几层,但刚才和刘兰昭比试动了武,现在那厚厚的布条都被血浸染的透透的,被老大夫费了好一番力气才从伤口上揭下来,看着那狰狞的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的伤口,老大夫微不可闻的倒吸了口凉气。
白齐站在一边看着,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胳膊,真疼啊。
老大夫抖抖索索的处理伤口,又是上药又是包扎的,整个过程无剑就闭着眼睛,一点声音都没出,让老大夫都觉得他处理的不是他的伤口似的,反倒是老大夫,替无剑抽了好几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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