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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摇了摇头，道：“你的确把过半力量留在了她的身上，但你对能力的控制度依旧被压制在五级下。你的能力和我过去很像，遇什么毁什么，想用其保护，难上加难。你为了让留在她身边的力量形成防护屏障，不仅在抵抗六级上的‘无效化’，更要硬捍你自身的能力属性。”

        院长叹了口气：“能力者的精神力与意志相伴相生。做此般与你本性相悖之事，说得不好听些，无异于自杀啊。”

        被一语道破心思，莳闇不悦地哼了声。

        “那你说啊，我还能怎么办？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有开挂的‘神契’作为加持？你倒是有远程的力量援助，随时随地带着第二条命，我可不得自己想招？喏，这就是我的笨办法喽！”

        清风吹拂，院长的白衣在林间轻舞，仿佛临世谪仙，随时乘风而去。

        他淡然一笑：“我没说你哪里做得不好。保护他人，于你而言，难如水中捞月。纵使付出代价，但你这不还是做到了吗？你比我过去强得多，虽死犹荣。”

        莳闇极其不习惯被夸奖，尤其是在心烦意乱，又全身无一处舒坦的现在。他的脑中正发生一场激战，炮火连天，黑云滚滚，心田化作焦土，心房被炮弹穿孔。

        莳闇费力抬起胳膊，擦去额上如雨般交织的汗水。他努力把语气放缓，略有卡顿地道：“院长，我啊……拜托你个事情。”

        院长隐约猜到莳闇的心思，点了下头，耐心等他说完。

        莳闇吸了口气，过嗓的气流待到肺中已成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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