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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雅在床上悄无声息地躺着,盖着雪白被单,显然急救人员已经给她看过伤势,药剂和针管的架子放在床头,两枚针头插在她细白的手背上。
如曦凑近了,只见歆雅的面孔暗淡无光,唇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红黑血迹,看上去……像个亟待出殡的。
如曦眉头紧皱,探出手,试了试她的鼻息。
游丝般的微弱气流,连一阵小风都能把它吹散……
好歹还有。
如曦松了口气,心也软了一大半。她暗暗对自己道:不管歆雅是不是背地里说自己坏话,都原谅她吧。毕竟,她受的苦不比自己少。
回到北方学院后,歆雅足足躺了五天才能下床。之前安排与中学同学的重聚,只得日后再说。
养伤期间,如曦没少去探望她,并都是在学生会的工作时间偷偷跑去,莳闇自然不知。
歆雅抓住她前来拜访的时机,表明自己“痛改前非”的态度,用高超的说话技巧向如曦“忏悔”,并把一切归咎于一时的糊涂、自卑心理的作怪,以及……勾心斗角的宫廷剧看多了。
如曦本就不记仇,被她一次次道歉,又念起是她让自己和暮天枢的关系更上一层楼,于是循序渐进地找回了和她当朋友的感觉,最终,完全原谅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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