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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脆不起来了,趴在地上演练各种哭腔,泪流成溪。
“唔……呜呀呜……嗯呜……”
不得不说,她的哭声柔媚亦悲凉,宛若杜鹃啼血、孔雀掉毛,让人不住地揪心。
可他身旁的凉山延,非但没有安抚美人的性质,眼瞅着这白白嫩嫩的一坨趴在自己脚下不挪窝了,还是用如此不雅的四仰八叉的趴姿,他升起对嘤嘤怨妇的恶感,超想把她踢到一旁。
便在此时,对面传来莳闇足以覆盖全场的笑声,如汽油泼入火海——
“噗、哈哈哈……凉山延啊,她可是你的队员,等你安慰,你怎么满脸敷了雾霾的表情?……诶呦,别害羞啊,这都趴到你面前了,还不抱回家去?哈哈,抱的时候小心你的腰啊,可别把人家姑娘引以为傲的身子弄坏了哟……”
笑声和哭声此起彼伏,让凉山延竟一时想不出反驳之词,急得想把自己的耳朵揪下来。
莳闇见他发愣,捂着肚子笑得变本加厉,强忍着才说出完整话。
“诶呦,你怎么还干杵着不动呢?人家姑娘后背晒着、脸皮泡着,你当她是趴在水面上晒日光浴的乌龟啊?……哈哈,我懂了,你是怕被催眠,然后在梦里无休止地被……唔。”
话音戛然而止。
在这种情况下能让莳闇闭嘴的,当然是有胆有识、说干就干的如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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