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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闇“咔”地攥住拳头,紧咬着牙,表明自己忍得了一时、只是一时而已!你们别磨叽!
暮天枢在认定莳闇不会暴动之后,对舞焉儿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明白,点了下头。
暮天枢控制着空气中的氮元素,化作一股惰性气体的气流,围在小松鼠的尸身周围。氮气愈发聚集,小松鼠被托起,连带着不断溢出的血液,被一并托举到半空,继而向舞焉儿的方向转移。
一阵寒气涌出,小松鼠在半空冻结,仿佛鲜红的冰雕。
它被送到舞焉儿的身前,被她用双手接住。
舞焉儿全然不在意冰雕内部是何等惨不忍睹,一手托着冰块下部,另一手拢着它,像抱着无比珍贵素材。说不定就有什么复原的方法,哪怕只是留着基因,日后想办法克隆一个也好。
颜琼目睹女儿此举,知道她还没嫁出去,就已然是泼出去的水了。颜家主并不感到多伤心,因为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把这枚棋子抢回来,无论生死。到时候随便给她改改记忆,就可以接着用了。
如曦明蓝色的上衣被染了半身的鲜血,黑色的长裤尤是湿漉漉的。她目送着零号离去,哭得潮红的面颊肉眼可见地白下去,成为毫无血色的煞白。
朗日看着她的憔悴模样,心都要碎了,那“宠干女儿狂魔”的人格马上就要压不住了。
湫白赶忙把手按在他的胳膊上,很用力,强压着不让他成为第一个动手的。因为颜琼还带着十来个黑衣男女,他们死死盯着在场之人的小动作,一旦有谁挑头打架、有谁试图联系救援,一场乱战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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