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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南羌开口，那人突然冲了过：“我愿意，是不是只要我帮你把他埋了，你就把干粮给我。”

        南羌捡起地上的干粮，塞进那人手里：“不用了，这干粮你拿着吧，我跟他本就是萍水相逢，为了一袋干粮还要送上你一条命，不值当。”

        那人拿着手里的干粮，许久，南羌回头：“你要是没地方去……”

        怀清走了上来：“我们家也住不下了。”

        南羌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那也可以在院子外面搭个棚子。”

        南羌看着那地上早就僵硬了的尸体，还有墙边上坐着那个四岁小孩。

        那个四岁的小孩早就断气了，比他哥哥断气迟半个时辰。不是感染瘟疫死的，是活活被饿死的。

        后面跟着的人走到那个小孩边：“受人恩惠，不能白受，我帮你埋了吧。”

        “感染瘟疫的尸体，都将由京兆府收到郊外火烧，把他抱到这边来，你好让他们黄泉下面有个伴就行。”

        南羌看着这两个孩童的尸体，抬起眼帘：“道士，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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