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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羌手指灵活的在花奴身上游走,手指所到之处,花奴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下去,疼意不断地从肉里钻进骨头,又从骨头里传遍四肢百骸,花奴哀嚎不断。
南羌手腕不停的扭转,在花奴的手腕骨用力一顿,只听见骨头清脆的响声。
南羌捏着花奴头颅,低身附在花奴耳边:“想死?我一定会好好留着你的命,让你受尽千刀万剐,让你生不如死。”
南羌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罗刹,南羌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南羌起身,等着怀清到来。
“严大人,这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就当是不守时的歉意。”
严淞看着五官扭曲在一块,匍匐在地上,艰难挪动的花奴。
“一起带回去。”
南羌回到密谍司大牢,躺在床上,怀清,严淞面色冷清走了进来。
“昨天晚上我去百腾阁,百腾阁里的防卫少了一半,昨晚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严大人,你看我伤成这样子不应该先是给我找个郎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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