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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只是想让飞船丧失动力,船上的人不会有什么事,裴冷小姐足够坚强,我与第一次会面,她就令我印象深刻。”
青年想到之前的画面,嘴角不禁勾出冷笑,这点他可没说谎,的确是足够“坚强”。
“你知道我不是担心那位裴小姐,万一她老爹怪罪下来……”
“那便怪罪我吧,裴冷小姐不该继续这样担心受怕。”
奎雷收起笑意,露出不容拒绝的冷毅。
米修听了更是忧心忡忡:“你也别逞英雄了,只是照你的说法,当时只有你和裴冷在船上,那个白鼠细作是如何当着士兵的面一路溜上船?更别说开走船,而且是裴冷先提议想上船看看的吧?我是怕此事没有那么单纯,说不定……”
和裴冷脱不了关系。他在心底为好友说出答案。
“外面的人是这样非议裴冷小姐的吗?”奎雷语气很轻,听不出是无奈还是气愤。
米修怕他冲动坏事,只能同意他的行动:“唉,算了,只要你活捉那个绑架裴小姐的白鼠,就能还她清白,相信他老爹也懂得知恩图报,不会再这么咄咄逼人。”
裴寒最是厌恶白鼠,王国军队多次对这些盗贼集团行围剿,年少时的裴寒便是斩下白鼠的首领“灰鼠王”的脑袋,一举成名成为王国的英雄和象征,想必他也不乐见自己的爱女和恶匪扯上关系。
奎雷苦笑:“难说呢,他是元帅,我不过一个少将,军职上要问罪于我,我也是没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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