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现在看这样的设计纯属是浪费时间,灾难突发的时候你根本没有时间合上大门。
荆九大步走进房间,却诧异的张大了眼睛。
让他惊讶的不仅仅是和室外地狱一般的景象截然相反毫发未损的会客室。还有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人蹲伏在凯恩残破的尸体前。
“逝者已逝,让她安息吧。”
“你那把手术刀在怎么搅,那个赛博人也不会活过来。”房间内昏暗的环境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用医疗义肢在凯恩的肚子里乱划。
“哦...哦!..你说这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缓缓站起来,无数由纤细如钢丝般支撑的微型医疗器械被他缓缓收入双手,四分五裂为几百片的双手缓缓聚拢如同花朵闭合。
“我没有乱翻,我在希瓦娜女士的身体里在寻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男人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谦逊的样子,但血滴正顺着他的指尖缓落。
在门外火光的映照下,这位穿白大褂的绅士露出了真容。
金色的短发修理的一丝不苟,苍白病态的皮肤,琥珀色眼镜下是一双清澈如水的绿色眼睛,高耸如山壁的鼻梁,挂着淡淡友善微笑的嘴,以及一对大小适中的招风耳。白色大挂下是白色的西服套装,红色领带,以及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不介意告诉我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荆九开始缓缓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