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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杯酒喝完，该说一声告别了。

        或许很长时间，他们已经都不会再见了。

        张暖不知道印卓是否如他说的那样真的放下了执念，但是有一种可以肯定的是，他总算不会再对自己造成什么困扰了。

        “我送离开。”

        张暖要回忘忧阁，印卓亲自将她送出冥界，两人一齐走过奈何桥，过了忘川，这是印卓与张暖离开前最后的相处时光了。

        穿过忘川河，前面的那道大门就是通往人界的门。

        张暖正要走过去的时候，手腕突然被印卓给抓住了。

        她无奈回首：“又怎么了？”

        “听说有一个孩子？”

        张暖点点头。

        “我想做孩子的干爹，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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