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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嘉真想把他直接丢在门外不管了。
可她终究没狠下心。
认命地叹了口气后,她拿起宋江河的手绕过自己的肩膀,踉踉跄跄地把他架起。
宋江河看着清瘦,但实际却一点都不轻,陆海嘉扶着她一路东倒西歪的,好像磕了他好几次,她也没管,直到把他扔到房间的床上,她才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
“不会喝酒学人家喝什么酒,下次再喝这么多,我就把你扔在外面被狗咬!”陆海嘉嘟囔了句,抹了把额头上沁出的汗水,俯身替宋江河拖了鞋,拉被子要给他盖上的时候,视线不由落到了他的唇上。
宋江河的唇轮廓分明,很薄,唇色也很浅,淡淡的粉白,看着有些冰凉,就跟他的人一样。
被角被她捏得微微发皱,陆海嘉移开视线,给宋江河盖好被子,离开房间去了书房。
书桌上铺着张没练完的半张书法纸。
珠帘撞得叮当作响,她提着毛笔,可心却一直静不下来。
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直到良久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写的是李白的《长干行》。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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