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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韬探身过来，抬手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说：“头发乱了。”

        男人温热的指腹擦过耳际，这姿态过分亲昵，付韬却做得很自然，手指停留半秒就移开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陆海嘉望着他，抿了抿唇。

        付韬今天及时出现在合华工作室楼下，已经让人心生疑惑了，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点破，可此刻他显露出来的心思，却让她再也无法忽视了。

        陆海嘉沉吟片刻，问：“付师哥，你就是师姐的那个朋友吧？”

        付韬笑问：“什么朋友？”

        “我听说，合华工作室是师姐和她的一个朋友一起开的，但工作室里的人从来没见过这位没露面的老板，师姐也很少提他。我就在想，要么老板是个甩手掌柜，只出钱不出力，要么就是他不太方便出面。那天在和明奇的饭局上，我和你明明都在避嫌，我自认情绪管理不错，但最后还是被师姐看出来了，这说明，她关注的很可能不是我，而是她更为熟悉的你。早上更是，我刚和师姐聊完天，你就打电话过来约我看展会，付师哥，我不相信这一切只是巧合。”

        “确实不是巧合。”付韬诧异一闪而过，他轻笑一声，“你没猜错，我和阮华已经认识很多年了。”

        陆海嘉问：“两年前师姐给我抛橄榄枝，也跟你有关系吗？”

        付韬没否认，望向她的视线灼热：“嘉嘉，五年前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

        陆海嘉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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