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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他所想。

        一闻言，杭昼就慌乱了起来，“对、对不起。”

        郁晨曦得逞地笑了出声，“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杭昼反应过来，羞窘地咬了咬唇，只能从嗓子眼闷闷地挤出一声：“嗯。”

        郁晨曦笑够了，喘了几口气，才正经地说道：“不过杭昼，你还能活很久很久，别总是以泪洗面，我看了也会跟着难过。”

        说着，他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抚着伤心过的轨迹。

        总觉得话中有话。

        可杭昼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能继续应声。

        郁晨曦抹去眸中的那点不舍，抬头看向窗外的景色，忽然说了句：“外面天气貌似不错，我想出去透透气。”

        杭昼也转过头看了过去，犹豫了会儿，“……可是很冷。”外头虽然有太阳，可气温还是非常低，那一道道阳光就像是逗人玩儿的，完全没有热度。

        郁晨曦笑笑，“没事，我多穿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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