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对普通人而言,爱哭的确不能算什么坏事,在医学上来讲,爱哭甚至有助于释放不好的情绪。可我生在寒家,是我父亲的接班人,也是暗组织的下一任阁主。父亲告诉我,如果我的情绪和心思被对方猜透,随时会将自己和身边人的性命置于危险境地。所以我难过的时候,不能哭,高兴的时候,也不能笑。不苟言笑并不是为了树立威风,而是不苟言笑的时候,对方无法通过的微表情猜测的内心,所以不苟言笑时,最安。”
她搂住寒战的脖子,小脸蹭到寒战的脖颈间,嘀咕着问:“可是寒爷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寒爷笑过很多次。寒爷不怕我猜中的内心,然后对不利?”
寒战看着她灵动狡黠的水眸,说:“软软,跟在一起时,我很放松,也很开心。”
她故意可惜道:“可是的属下不准我们谈爱,那怎么办?”
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脖颈,额头与她的轻轻抵在一起,寒战用鼻尖缱绻的蹭了蹭她的鼻尖,微微叹息了一声,说:“软软,值得我任性一次。”
……
夜。
寒战在书房工作,月如歌刚从浴室出来,涂完面霜和身体乳后,就发现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那只手环响了一声。
随后,不远处的暗夜空中,炸开了三次金色烟花。
这不是寻常的烟火,而是明组织与她接头的暗号。
这是要告诉她,最近明组织会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