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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战终究忍不住安慰:“软软,别哭了。”
“没哭。”月如歌又说,“以前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人可以值得让我掉眼泪。”
“那我是第一个吗?”
月如歌目光柔软的看着他,浅笑,“寒爷是第一个。”
寒战也笑了。
月如歌说这话没有欺瞒他,也没有安慰他的成分在,哪怕是江清越要跟她离婚时,她也没能这样哭出来,现在想来,也许没经历过两情相悦的感情,终究不足以令人感动吧。
“这么说的话,我跟寒爷的第一次真的很多。”
寒战眼角眉梢的笑意逐渐加深,“以后还会有更多第一次。”
“嗯。”
“所以现在爱上我了吗?”
“寒爷是在问软软,还是在问月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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