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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要的律所做什么,我不要的律所。”
林薄深开门见山的问:“要多少钱?”
林海眉头一蹙,故作伤心的看着他:“是我儿子,问我这么伤感情的问题,合适吗?”
“对这种人而言,有什么合不合适,说吧,多少钱。”林薄深显然没有跟他继续纠缠的耐心,很不耐。
林海轻笑了一声,说:“我不要的钱,我说了,我只是要赡养我,这不过分吧?林大律师。”
桌下,林薄深的手,攥成了拳头,面上,不露情绪,机械冷漠的与他谈判:“所谓的赡养,是怎样的赡养?”
林海无耻的说:“我要跟一起住,要做饭给我吃,要伺候照顾我。哦,对了,要叫我爸。要跟其他正常的父子关系一样,是我儿子,有出息了挣钱了,要孝敬我。”
他提出的条件,字字句句,就像是天大的笑话。
小时候,他无数次酗酒,家.暴他和母亲,掏空家里的积蓄出去买酒厮混。
有一年开学,林海抢走了母亲为他辛苦攒下的学费,那一年,林薄深站在巷口,看见母亲一家一家哭诉着借钱,遭人白眼,为了让他念书。
林薄深怎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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