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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李天冬咬着嘴唇,把下唇都咬出了齿痕,“我是害怕我的身份被王爷知道,我害怕……”
看不出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如表面一般天真无邪,润意让破月弄影把东西收好:“您不用害怕,在这没人能害您。”
听了这话,她似乎稍微放了一点心,想了想又小声说:“姐姐,能不能给我一点丝线,平日里在家的时候,我就会绣点东西解闷儿。”怕润意不喜,又忙不迭地解释,“不用很多,一点就行了。”
“小姐客气了。”润意莞尔。
润意平日里往头所殿来的次数很多,除了教李天冬一些消遣的事物之外,也会认真教她规矩。润意素来和煦,可真到了教规矩的时候,当真是铁面无私极了。
从行路再到站立,待人接物的仪态,一丝一毫都不马虎。更甚至对李天冬,润意还格外严格几分。
不过很让润意意外的是,李天冬是个很能吃苦的人,头上顶了一只装了水的碗,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休息时,她腼腆地对润意说:“姐姐,我在家经常干活,我父亲爱喝酒,对我动辄打骂罚跪罚站,这些都不叫什么。”
“过去的就不想了。”润意觉得自己一直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往后地路靠自己走,比靠别人更通畅。”
“嗯。”李天冬看着润意,认真地说,“姐姐,你好像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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