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是本王变了,”徐锵把手里的马缰收紧,“是本王向来如此,你看不清罢了。”
“徐衍,你得记得,任何人都是不可信的。”
这句话,在那一天反反复复地出现在徐衍的脑子里,他确实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信谁。然后他想到了润意,她的第一封已经送来了,趁着大战间隙,他倚着城墙,接着依稀的火把之光,读完了这封信。
依然是娟秀的梅花小楷,润意说琼林苑的杭白菊开了,连绵在一起像是一片云海。还有金桔树,每个宫门口都放了一盆,像是黄澄澄的小灯笼。她把她看见的,一五一十地描述给他,对自己却说得很少,可徐衍想看和她相关的东西。
听她说自己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受委屈。
一直到信的末尾,润意说她重新弹了《西江月》,感觉略有进益。
天气太冷,口中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散开,火把的光拉长了他孤单的影子。徐衍突然很想回去,回到这个女人身边,至于理由么,他想看看这个不通音律的女人,能把这首曲子弹成什么样。
她说有进益,那一定是略有所成,才会这么说的。
徐衍把信贴身收起来。任何人都是不可信的,大概润意除外,他相信她。
在允州,徐衍待了两个月。看似漫长的时光,实则过得飞快。徐衍被手下背叛,险些丢了城池。他也离间徐锵和他的军士,趁虚而入,烧了他的粮草。
他身上又添了很多新旧伤痕,他唯一的希望是能快些好起来,要不然那个女人会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