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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渡失魂落魄孤身一人走开,心中古怪之感蔓延,只觉得自己对小师叔的爱,或许还不足以让他忽略小师叔的这个怪癖。
他可不希望自己往后要跟一柄剑争宠,这感觉无论怎么想都很奇怪,既然如此,天涯何处无芳草,他看木一川很能接受师叔的怪癖,他还是回去好好哭一场,以此来告别自己逝去的初恋吧呜呜。
张问雪本来站在一旁看祁渡与江肃比试,如今他见祁渡如此,还以为是小孩子输了比试心中难过,本想着上去安慰祁渡一句,却已见祁渡抹着眼泪,扭头飞奔跑远了。
张问雪不由叹气,走上前去,与江肃道:“他还是个孩子,你该手下留情的。”
江肃却说:“若我手下留情,他岂不是一辈子也不能进步。”
张问雪不由一噎,他竟然觉得江肃说得很有道理。
“不过还好,他进步很大。”江肃看向张问雪,微微蹙眉,道,“可是,师兄,你不能总让他练武,孩子的思想教育也要跟上啊。”
张问雪:“……什么教育?”
“刚才我和他聊了聊。”江肃很是失望,“他说他娶老婆竟然只是为了老婆做牛做马,为他端茶递水洗衣做饭,你说这种想法,怎么能要得?”
张问雪:“……”
张问雪不由想了想祁渡的身世家境,好歹也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小儿子,不过是担心儿子体弱才送他入止水剑派习武的,家中那么多仆从婢女,总不至于差个给他端茶倒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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