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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强吻意在令人情难自抑意乱情迷,而不是攻其面门突然袭击,只不过这种东西究竟该要从何教起……贺灵城自己都没有想法。
这等私密之事,外人本就不好开口,说出来也难免令人略觉尴尬,贺灵城总不能一点一点手把手去教,这亲吻他还能说上几句,可若是到了以后呢?洞房花烛夜时,他总不能也跑上去插嘴吧?
贺灵城很头疼。
他觉得就算是别人当爹当娘的,只怕都不会向他一样日夜为了这种事发愁,他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会儿,猛地想起此处还有一个救兵,便匆匆转头看向乌歧,如释重负,道:“乌歧护法!这事……你比较懂吧?”
乌歧:“?”
贺灵城想,西域中人,那可远比中原要开放,听闻这乌歧在西域时家中还有比他年纪小的兄弟,那他身为兄长,十有八九……总该从情感方面对弟弟有所指教吧?
最不济,贺灵城记得,西域那边流传过来的春宫图,非常写实,在中原很受欢迎,实在不行,让乌歧拿本春宫图册给少主也好啊!
可乌歧满面迷茫,半晌才喃喃开口,道:“我不懂啊……”
贺灵城:“……”
李寒山终于意识到自己做得的确不太对,他捏着下巴,沉思片刻,不由求助般看向贺灵城,贺灵城最终也只好一指乌歧的猫,尴尬道:“若像是这样横冲直撞,还不如学学猫儿舔毛,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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