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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最为普通平凡的伞,伞骨磨得光滑玉润,似乎已经用过了许多年,而伞面上,还有若有若无的檀香。
也不知道在佛/祖前受了多少年的香火浸染。
第二天,父亲与兄长前来后宅探望,一家人,隔了一层垂绢,随意地聊着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她将话题拐到了前院的客人是不是有和尚的身上,父亲并没有回答,而她的兄长笑道:“昨日里是有两名僧人入住,听说是平安京比叡山延历寺中的高僧。不过他们今日早晨天不亮的时候便启程前往熊野了。”
她愣了愣,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到了放在杌子下的那把旧伞。
“他们回程的时候应当不会路过真砂吧?”她问道。
“不知道呢。”兄长道,“不过那位玄觉大师说过,明年这个时候还回来。”
清姬在家中一等,便又等了一年。
这一年的她已经及笄,身量抽高了不少,头发也留得更长了。日高郡中不少人家都听说她的父亲将她像贵族女孩那样培养,在她及笄之后,都派了媒人登门说亲,不过也都被她的父亲一一拒绝。
这一年中,她除了继续跟着老师学习贵族礼仪之外,还时不时会跟身边那些能到前院走动的女房们聊聊天,比如今日前院来了哪些客人,客人们都要去到何方。
直到这一年初夏,一个刚去前院帮过忙的女孩子抱怨道:“据说这个月十五的净佛节异常隆重,所以这个月的客人实在太多,连延历寺的高僧都带着徒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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