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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刚才两人的争吵惊动店家,店家跑出屋来,正看见景虞扛着个女人,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再细看那女人,不是白日里一起来的女子还是谁?
忌惮着景虞身上带剑,脸色又很凶,店家只能悄悄地退回屋去,关上房门。只要不惹事生非,爱怎么闹便怎么闹,客人的事情还是少打听。
来到客房门前,景虞一脚踹开房间,进门后,拎起唐琰琰便将人一把扔在床上。
景虞扔得突然,唐琰琰的身体突然重击在床板,一时没忍住,吭了一下发出声音。
眼看着装不下去,唐琰琰只好假装醒来,她做出西子捧心状捂住心口,白皙的小脸看起来很难受,眉头紧蹙,两靥生愁,眼里闪着泪水,说起话来更是有气无力:“对不起,给大人添麻烦了。”
景虞见唐琰琰言语形态如此娇弱,泪光闪闪望着自己,想起她先前在马车上昏厥之事,觉察到自己的言行太过粗鲁。于是,他将声音稍稍放软一些道:“公主既然身体不好,应当多保重才是。”
唐琰琰听他虽言语关切,却略带讥讽,知他所指自己上次马车上犯病那事。他哪知道,那次生病的是真正的唐琰琰,而这次的人早已换了芯子。
做戏做全套,趁着景虞态度好些,唐琰琰装出很委屈:“我从小患有心疾,大夫说是顽症,便是吃药也不会全好,最好的调理便是静养着,或平日里少颠簸,少折腾,少受气。”
这是实情。
临行前景虞便被告知,这位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体有毛病,一路需谨慎对待,勿要劳累勿要动气。
如今唐琰琰的病症与舒太妃交代的差不多,景虞也便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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