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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琰琰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道:“我觉得大人说得不对。”
“有何不对?”
景虞对她的话不解,一头雾水。
言及此,唐琰琰有些不悦:“大人所说的世俗之人,是指我的父亲和兄长吗?父亲与兄长养育疼爱我十余年,我并不觉得他们是世俗之人。”
提及父亲与兄长,唐琰琰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景虞愕然,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怒了她,竟让一个胆小软弱的女人如此词严义正。
不及景虞辩驳,唐琰琰又继续道:“因着我回归豪门,便要割舍掉这十几年的亲情,请问大人,这便是礼制?”
景虞不语。
唐琰琰继续追问:“即便抛开血缘一说,他们与我没有亲情,可养育了我十来年,也算是我的恩人吧?如今让我将这十几年的恩情抹去,大人觉得这种做法可对?”
唐琰琰一句接一句提出问题,却没有让人回答的意思,景虞对其充耳不闻,只当她是自说自话。只是,他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从哪学来的歪道理,一套一套若细细想想,竟然不能反驳回去。
见着景虞沉默不回应,唐琰琰以为他认同了自己的道理,于是趁机又做一次试探:“所以,大人若试着站在我的角度想想,能否安排我与兄长见上一面?”
长篇大论讲了那么多,景虞也没被她打动动,问题结束,他仍是不冷不淡地回了句:“请公主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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