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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舒太妃轻描淡写这几句话,未能平复唐琰琰心中疑问。
一个常年躲在深宫内苑的妃嫔,如何去了解那位尚书家的儿子,还是禁卫指挥使大人,且能笃定地说出他性子冷,为人苛刻。
唐琰琰总觉得,舒太妃心里有一些话并不想对自己说。她想细究,可二人毕竟初次见面,虽是母女,多年生疏的感情还未升温,只好同她聊起了别的。
听舒太妃问及自己这些年的生活,唐琰琰凭着从丁香那里了解到的,将归云寨所有的人文地理风情,以及唐家家庭成员全部同舒太妃讲了一遍。
自然,为减少舒太妃的愧疚感,她讲的都是一些极其有意思的事,借此来说明,离开皇宫的这些年,她过得很好很好,不让舒太妃再那么揪心。
待聊起唐琰琰的心疾,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有疑问。照理说,原身唐小姐是因着心疾离开的,唐琰琰顶着她的皮囊活下来,多多少少也应受这心疾的影响。
奇怪的是,自她来到这世界,再也没发过病,难道注定了,她的到来,正是原身唐小姐的新生?
......
华灯初上时,唐琰琰同舒太妃还在为一路有趣的所见所闻聊个不停。
唐琰琰天生健谈,又极会讨长辈开心,聊得东西多了,两人从一开始的稍有隔阂,慢慢变得熟络起来,一言一行也不似先前那般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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