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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庆帝见他不动声色,也就不再逼问下去,只漫不经心道:“便是你不说,从沿途呈上的信件来看,这一路上,你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本以为以你的性子,定会将公主置于尴尬的境地,如今看来,是朕多心了。”
言罢,又补了一句赞赏:“朕一直觉得你太过执拗,想不到在某些事上,还挺拎得清。”
景虞静默在一旁,半晌不语。
从蜀地回京后,他本想尽快找个合适的时机,将他与唐琰琰的事情秉明圣上,再请求圣上赐婚。如今听兴庆帝这话,虽是无心,却像是堵他的嘴。
此时若提及婚事,莫说合适不合适,就连景虞自己都觉得,实在有些无地自容。
如此一来,只能将腹中那点辗转心思收将回去。
兴庆帝知道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从进了书房,也看出他心情不好。以他对景虞的了解,只道是公主与舒太妃重逢,令他也想起了母亲,心里难免不服气。
想及此,只好劝说道:“如今公主与舒太妃难得相聚,你有心结,朕也能理解,有什么想不开的,就同朕说,朕给你做主。别一个人捂在心里生闷气,让人看着怪难受的。”
景虞:“……”
兴庆帝这番话,将景虞误会个结结实实,无奈景虞哑巴吃黄连,有苦还说不出。
这话该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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