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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桀尾音上扬,有点儿危险:“嗯?”
冬稚从书包里翻找出笔递给他:“拿去拿去。”
林桀接过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小同学,画得不错。”
兔子头的签字笔在少年细长分明的指节转了两圈,他盯着纸上那串字迹哼笑了声,声线略沉,转手把纸塞进桌洞,合上笔盖儿,把笔扔给冬稚。
“走,去吃饭。”林桀拿上脚边的篮球夹在臂弯,起身向外走。
冬稚追上去:“吃什么?”
“西北风——”
“……”
中考最后一堂是数学,云悄在考试前半小时抵达考场,像前几次考试一样做好考前准备。
开考前几分钟,云悄正看着窗外那棵巨大榕树走神,肩膀被人轻拍了下:“同…同学……”
云悄回头,后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长相白净,嘴唇蠕动半天,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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