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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顾自的说,似乎不在意他答不答。
“看不出来,弟弟你这么脆弱。”
“不用你管。”他终于说了一句,声音又涩又重,像质地厚重的金属。
“不用管吗?”程醉手放在自己肩膀上,“昨晚有人倒在我这里,还记得吗?”
他抬眸,漆黑的瞳孔一片幽黑,深邃浓重,此刻眼里藏了戾,冷漠的,不耐的,全然陌生。
他站起来,程醉慢慢仰起头,身高的压抑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想说什么?”她问。
程醉听到他一声冷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沟通过程宣告失败。
程醉从卧室出来,陈景年忙站起身,“怎么样?他肯出来了吗?”
话到嘴边,程醉改了口,“您是他父亲,跟他都有隔阂,更何况是我呢,让他安静几天吧,可能他接受不了十几年的父子生活被破坏,突然凭空多一个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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