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七百八七 异化的劳动异化的人,费共的公社探索 (5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回到篇章里的论述:“劳动者是被迫劳动的,既有肉体上的强制,也有迫于生存的精神强制。一旦这些强制停止,劳动者就会像逃避瘟疫那样逃避劳动。那些蛊惑也会像退潮的海浪一样,露出剥削者的丑恶本貌。”

        “异化的劳动对劳动者来说是自我折磨和虐待,这种劳动不属于他,劳动的成果不属于他。他在劳动中也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别人。只有在运用自己的动物机能,比如吃喝拉撒时,劳动者才会觉得自己在自由活动。在运用人的机能,比如技巧和智慧时,会觉得自己不过是动物。”

        李奇顿了顿,瞅瞅小红接着说:“人在劳动中的异化可以归结为,动物的东西成为人的东西,而人的东西成为动物的东西。没错,社畜就是这个意思。”

        小红低头,居然不敢跟他对视,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羞涩……

        说完了劳动的异化,再到人的异化,因为资本主义还没普遍实现,李奇只是简略提了提。

        “劳动的异化让人跟自己的劳动成果,自己的生命运动乃至作为人的本质随之异化,这就让人与人之间也出现了异化。”

        “阶级就是人的自我异化,奴隶主和资产阶级在自我异化中感到自己是满足的,在他们来看这种异化是自己强大的证明。劳动者阶级在异化中感到自己是被毁灭的,并在其中看到自己的无力和痛苦的现实。出于自我保护的需要,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会变得麻木,有如行尸走肉。”

        不管是会议室里,还是墙上的影像,很多人都嘘唏不已,他们就是在那种麻木中觉醒,进而挣脱出来的。

        李奇再发挥了一下,谈到异化与大同主义革命阶段论的关系。

        “只有在异化所导致的痛苦深重并且普遍的存在于世界各个角落时,大同主义才有在世界范围内获得成功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