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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命，我只信自己。”

        这应该是他该有的样子，自负而又自傲，多少次死里逃生，都凭着他的过人的胆识和随机应变的能力，二十二岁那年就能从股市里面捞到人生的第一桶金，从而一跃到商界新贵。

        顾念在心里面轻轻叹了口气忽然伸出手拥抱着他：“不管我怎么说都不会收手的，已经让他家破人亡了，那还要他的命吗？”

        江亦琛的身形微微僵硬。

        “曾经的悲剧在他身上重演了，他失去了母亲，日后还会失去父亲，失去一切。”她轻轻地说：“妈说一味沉浸在仇恨里面迷失了自己，告诉我，这些年来，有开心过吗？”

        多半是不开心的，在她到来之前他是没有心的，是麻木的工作机器，是行走的瑞士钟表，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

        顾念搂紧了他，贴在他的面颊上。

        他们好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了，平时就算是最亲密的时候也都是游离的，不曾融合在一起。

        她不再说话，江亦琛也不再说话。

        很多的时候，他都是孤独的一个人，那么地孤独，心中所想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

        江亦琛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乖乖的，我不会要谁的命，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嗯？”

        怎么在她心里面，他就是那种不择手段十恶不赦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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