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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真的离婚了，关系没有以前那样亲密和胶着，所以他将她当一个朋友那样给出自己的建议。

        “我签了协议，会得到股份，还会获得留学机会，代价也不过就是二十年来必须留在天意，我对自己事业的上升并不是很有把握，这样选择对我来说一条风险很低收益却大的路。”

        “他能给的，我也能给。”

        江亦琛终于摊牌。

        他定定看着她说：“我之前就说过，江城地产会成立设计部，等从海外毕业回来，刚好入职。”

        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江亦琛的表情都褪去了原本的冷冽，变得柔和起来：“既然不愿意继续夫妻关系，那我们换种关系。”

        上下属或者是合作关系。

        温景梵会蛊惑人心，他难道就不会吗？

        在A市，论给员工洗脑，论资本运作，谁能比得过江亦琛？

        顾念也笑：“换种关系，夫妻关系已经破裂，换种关系未必能好，况且，A市都知道，您是一位严苛的上司。”

        这样的评价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江亦琛还是挺想笑额，然后他就真的笑出声来了：“是吗，有人这么说我？”

        这人估计是活在顶端，很少有人敢当面说他是个暴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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