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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面对顾念的问题，他还是笑着回答：“没什么，就是说了点生活上的事情，她让我以后经常来陪她聊聊天。”

        “是吗？”顾念嘴上这样说，唇角微不可察觉的勾起来，眼角似乎也带了点笑意。

        不过她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瞬间眉宇之间带着恼意：“我还不知道怎么跟我妈说出国的事情，她清醒之后，记忆还挺好，还问我来着。”

        “我说过了。”

        顾念抬起头：“啊，说过了？”

        “嗯，我说今天去参加考试了，想要出国。”

        顾念陡然停住脚步，回过身来望着他：“怎么能跟她说这些呢？”

        “顾念，不要以为妈妈什么都不知道，相反，是她女儿，所有的心里动向她都明白，她听了没什么反应，觉得很正常，她懂。”

        世界上最懂女儿的莫过于母亲了，这么多年，顾心菀对顾念是有愧疚，因为她没有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所以她决心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顾念想要的一切，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是吃穿用度总是够的。

        顾念青春期最虚荣的时候，想要各种美丽好看的衣服，顾心菀也不会责怪她，最后反而是她自己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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