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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这平均速度,可是一年一娶,这般的男人和鲛人王那样,二十余载,每年都到河边放花灯,纪念故人,两者一比,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叶凌月撇了撇嘴,对于罗谦很是不屑,她旋即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既是罗谦只是入赘成为了城主府的乘龙快婿,那他又是怎么获得了水神血脉的。
难道说,这世上,除了遗传外,还有其他的获得水神血脉和天赋本领的法子?
那法子又是什么?
不过这些事,恐怕关系到城主府的秘辛,恐怕只有叶凌月若有所思着,一直走回了房中,依旧没有想明白。
回房时,帝莘已经铺好了地铺,正等着叶凌月回来。
“洗妇儿,怎么了,脸色不大好?”
帝莘跟伸手,摸了摸叶凌月的额头,再看看她有些发红的脸颊,他不禁凑上了前去,在叶凌月的身边嗅了嗅。
“干什么,跟小吱哟似的。”
叶凌月被帝莘逗得好笑,推了他一把,后者却是蹙紧了蹙眉头,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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