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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道：“上次的事，还望萧大人见谅。现下食客多，抽不开身，大人若无要事，能否稍等片刻，小女自行赔礼道歉。”

        我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31.

        厨房光线黯淡几分，食香更重，方才的铜锅饭许是糯米做的，现下鼻腔里撺起了阵阵清香，胸腹里的郁结之气一消而散。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大人随便搬个凳子坐。”

        我点点头，好。

        她边忙边道：“大人既是云南人，应当到过云南丽江。丽江的铜锅洋芋饭做的最好，先得放大火烧开入味，再调小火，火候把控尤为重要，否则烧糊或是不熟都是常有的事。放盐放水也需技巧，把握得当才算佳肴。这阵子春日偷闲，小食洋芋，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我应声，想到阳春三月，大理的风光应当尤其好。

        她又说：“山芋芼羹，地黄酿粥，冬後春前皆可栽。洋芋好养活，最常见，可也最需技巧，普通饭食做出别样风味，方可称作大厨。”

        我抬头，望着人身上浅淡光影，炉锅中又飘出一阵奇香，我下意识开口：“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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