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祁钰毒舌归毒舌,但看着贺仙的凄惨样,还是主动帮了一把。
他走进血阵,来到粉红抱枕处,将手腕划开。
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滴落。抱枕上面漂浮的血气缓缓蠕动,裂开了一张血色的虚幻大嘴,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让人头皮发麻,它欣喜地接住了祁钰的鲜血,一滴不落。
“让祝诀住进抱枕,你可真是用心良苦。”
贺仙的来历,祁钰算是比较清楚的了,一个活了十多万年的老怪物,手里要是没有极品的养魂宝物那就是个笑话。
但这家伙放着现成的宝物不用,拼着重创身体也要用心头血和魂魄改造一个普通的抱枕,为了什么,祁钰不用想就知道这个老流氓肮脏的内心。
贺仙侧躺在血阵里,抱着祝诀,支起手臂撑着头,笑得眉眼弯弯,装听不懂祁钰的意思,“没什么苦的,都是为了给老婆搭个好窝。”
祁钰看不下去贺仙的厚脸皮,见放的血够了,便收起手腕。
抱枕贪恋祁钰的血,蹭着地板往上跳了跳,血色大嘴人性化地幻化出哈喇子,恨不得扑到祁钰的手腕上吸个天荒地老。
真是随了主人的厚脸皮。祁钰抬起一只手指,面无表情地将这刚开灵性的抱枕按了下去。
“啧,别那么粗暴,按破了,祝诀住进去漏风怎么办?”抱枕是给祝诀住的,贺仙宝贝着呢,他招招手,将抱枕召了回来,然后将抱枕摆好位置,要将祝诀灵魂放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