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当时的场景,直到今天严萧华和徐长卿都忘不了。
也是徐长卿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污点,虽然后来的薛怀谷跟随老佛爷,在没有找过他们的麻烦,但是这件事却没有人能忘怀,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徐会长依旧会唉声叹气缅怀过去。
就连严萧华都忘不了,叫人一直在打听薛怀谷的下落,但凡有空就会上门去看看。
可每次,他都进不了门,总是被人从院子里面赶出来,薛怀谷根本就不想跟他见面。
就算是被人赶出来,严萧华他也没有脸在多说什么,毕竟都是当年的他年轻气盛,做下的错事导致了人家的一只手臂被废,他还有脸说什么?
往常他上门,人家不见,他就在外面等一会儿,天黑了也就回去了。
可今天不一样,薛怀谷不见他,他就必须在外面等着,甚至还搞起了负荆请罪的手段,六十多岁的人了,赤膊上身,背着一捆子荆条,一路在周围众人的指点之下,一直走到了薛怀谷的家的门前,一站就是小半天的时间。
直到日落西山阴,薛怀谷才打开了房门,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面走出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站在他们前的半百老人,冷笑了一声,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走上前去看了一眼他的胸口。
“嘿嘿,有点意思!”
“这是带了护心镜,还是人家留手了?”
薛怀谷年纪也不小了,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锋芒毕露的小伙子了,穿着一件有点微微发黄的大背心,一条黑色的长裤,一身的肌肉微微隆起,头发已经掉的没剩下多少了,塔拉着一双不太合脚的大拖鞋,看似散漫的一身装束,可缺少了左手的肩膀却尤为吸引人的眼球。
见到严萧华的时候,嘴角带着冷笑走上前来,仔细的观察了一眼他胸口的青黑色痕迹,竟然还带着调笑的说了这么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