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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语率先开口：“夫君调查这么久都没有调查出来，还不放过我吗？”

        “你还记得小时候在极北之地走丢，之后被烛九阴救回来吗？”渊珩开问。

        “嗯？”玄语微微差异，她不明白渊珩怎么突然提到那么久远的事，“烛九阴叔叔啊，你提他干嘛？难不成在这件事上有什么疑点？”

        渊珩蹙眉：“你在此之后，性情大变，你自己毫无察觉吗？”

        玄语默了，她并不是在思考渊珩的话或是回想和烛九阴遇到了什么，而是在考虑怎么和渊珩解释自己思考，良久后，她幽幽叹了一口气，一双白瞳反射着五彩的光茫，流光溢彩，但毫无情感到像是一块石头：“夫君，你知道我们的历史重复了多少次吗？”

        渊珩一怔。

        “一件错事，在被一代又一代的重复，没有半点进步，同一句话，被一代又一代地说出，没有半点不同。”玄语道，“烛九阴叔叔只是带我用很快的速度，看了一遍从世界开始到目前的历史罢了。”

        渊珩好像明白了什么：“你对世界很失望？”

        “不，干脆说，我对这个世界，不存在失望，只是，没兴趣了。”玄语道，“这个世界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这个女子是个怪物，渊珩深深地看着玄语，得出结论，但他这一次没有恐惧地想要逃走，不如说，他想往前几走几步，他心想，这就是那个“神明”“操纵”玄语的方法吗？只要让她彻底失去“感情”，就不会再在意自己是否是个傀儡，不过这样也好，渊珩嘴角微微翘起，不会在意自己是个傀儡，就更不会在意自己究竟是谁的傀儡，反过来利用玄语打击“神明”，也许是个可行的方式。

        “我知道我没有办法说服你放弃执行你的计划。”这的确是不可能的，那个“神明”，似乎是用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方法，在玄语脑子里“刻下了计划”，让她像傀儡一样，遇到触发的事，就动手去做，“但是，并不代表你不可以向我透露我可以知道的东西，对吧？”

        只要能钻“规则”的漏洞，就好办很多了，除了执行那个“神明”的计划，其他方面，她应该是“中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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