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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诗芸赶紧向那位僧人请教破解之法,那位僧人解释说,得找到一种名为“清心香”的药香才行。
接着再问,那位僧人解释说,他只懂点一点儿“望气术”的皮毛,至于那种“清心香”上哪儿找去,他也一无所知。
谢过那位僧人,许诗芸在自家老公面前只字未提此事。
事后,许诗芸找各种理由让钱一家陪着她遍访著名中医大夫,她心里明白,这种事跟西医压根就说不着的,名义上是给许诗芸把把脉,调养调养。
每次看完中医,许诗芸都会顺便请大夫也给钱一家号号脉。
钱一家也不多想,号脉就号脉呗,全当变相体检了。
其实,钱一家本人压根就不信中医。
许诗芸发现,那些名医并没有提及身心俱损一事。
由此,对于那位僧人的善意提醒,许诗芸自然也就半信半疑了。
直到有一天,许诗芸夫妇遇到一位中年中医男医生,那人私下里告诫许诗芸,说钱总日理万机,心脉已然受损,建议钱总急流勇退,早点儿居家静养,或许还不至于影响到往后的年寿。
直到此刻,联想到自家老公日常生活起居的实际情况,许诗芸确信那位僧人所说的应该是实情。
许诗芸随即请那位中医大夫开方子调养调养,那人回复说他医术有限,只能从浅近的层次开些调节气血的方子试试,不过,无以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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