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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张居廉、陈彦允这些人,就平视着前方。无论是身后谁站出来上奏本,都不会回头看。
站在最末的叶限也是,他更过分些。站着都能打盹起来,太妃曾经说过他不讲规矩,那是说真的。
朱骏安知道他为什么打盹,朝堂上的事这么无聊。大家都看着金砖的银子打发时间,怎么不打盹呢。
最后没有人上奏本了,殿头官才带头唱礼。
户部侍郎李英最后却出列了:“臣有本奏。”
声音空荡荡地在殿内回响。张居廉和陈彦允依旧没有动静。
朱骏安让殿头官传话示意他继续说。
李英慢慢地说,“臣参河间盐运使强抢民女,谋害他人性命。后又怕事情败露,反诬刘大人清誉。其劣迹斑斑,罄竹难书!若是放其逍遥法外,着实情理难容!”
李英的声音很坚定,殿内又空旷,声音听着有些振聋发聩。
那些低头看金砖的都抬起了头,满朝文武都露出相当惊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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