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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的是青年受伤的左臂,用力且粗暴。
刺痛让沈清的脸色有些发白,白皙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眉头因为用力忍耐而拧起。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咽下了喉咙里的痛呼,只是用低低的声音,模糊地喊了一声“疼”,然后在对方松开力气的空隙,把左臂挣脱了出来。
傅庭宴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伤而已——即使连谭星文都会询问一句。
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沈清感觉全身骨头都被拆了一遍的难受。
他皱着眉头,被光线刺到,头一回没有理会,反而把脸往枕头深处埋了埋。
直到昏昏沉沉地不知道又过了几分钟,枕头下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九点了。
沈清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换衣服,洗漱完,推开门,却意外听到了别的声响。
油锅中特有的噼啪的爆炸声,伴着袅袅的香气进入鼻腔,视野中映出厨房里忙碌的另一个身影,让他清醒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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