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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宴没有说话,他一直有野兽一样敏锐的直觉,很容易察觉到违和感——
没有人能面对爱人的冷待还能始终保持温和从容,从无怨言,沈清在他面前的样子,仿佛就是一个完美的平面,侧过身来空空荡荡。
哦对了,还有任锦说的,关心对方的很多小事,提出要求——但是沈清都没有。
傅庭宴想着,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但他对上了沈清的视线,顿了顿,最终还是退了一步,做出保证:“放心,不会碰坏你的草的。”
和喝醉的人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意识到这一点,沈清深吸一口气,只得勉强点了点头,向他再次确认了一遍:“你保证?”
青年的睫毛还是湿的,带着点试探,就这么看着他,耳尖一片烧红的粉色,像被雨淋湿,从纸箱里谨慎探出脑袋的小猫。
“我保证。”
傅庭宴说,他掐着怀中人柔软的腰,眸光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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