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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说真心话,舒夭也不打算继续去探究。她转过头去继续看自己的画,细笔仔仔细细的描边。

        “怎么想到来天台画画,寝室和教室都不能画吗?”言飞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凝眸看着她的后脑勺问道。大半夜在天台画画确实不是一个好主意,除去容易被巡夜的宿管发现外,安全也是一大问

        舒夭没有回答,反倒是问了一个一直她很关心,但是没有立场问的话:“你为什么会分手。”话说出来舒夭就后悔了。

        言飞挑眉看着她,语气淡淡,“你不知道吗?”

        或许是夜晚风太大,又或许是心中有鬼,舒夭不禁打一个寒颤。随即陇上外套,就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外套里一样,忽然化身成一个小东西,藏匿其中。

        言飞看着她一系列的小动作,也没有什么表情。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生气。这也正是聪明人的相处之道,凡事留一点余地,没必要挑开天窗说亮话。

        “为什么要上天台画画?”言飞不纠结于他自个的问题。

        舒夭唔的一声,嘟囔道:“羞于见人。”

        “什么?”

        “我说羞于见人。”说完,她刚好画完,将画笔放下。侧过头看着言飞问道:“你觉不觉得我很差劲?”

        “嗯,很差劲。”

        舒夭没有生气,她知道他语气中的含义,看着舒缓的月色,问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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